他打造了上海新天地让特朗普输掉10亿美元被外媒称为“中国特朗普

2019-04-15 06:26

  据将罗康瑞称为“中国特朗普”,也是首先爆出这个案例的《纽约时报》披露:这期间的特朗谱可谓相当隐忍、谦卑,甚至处处委屈求全。给人抬轿子,不抽人凳子,这也是罗康瑞的哲学。

  然而,但是,铁的事实是,特朗普跟中国人有证可查的大战,是被中国人搞了个定,而且还被搞服了气!

  今天的主人公,香港瑞安集团主席罗康瑞,这位可以靠脸也可以靠爹吃饭,但却非要靠自己的创二代企业家,便是把特朗普搞定,还搞服帖了的中国人!

  1948年出生的罗康瑞先生,是香港老牌地产巨头、资格比香港四大地产天王还老的超级富豪罗鹰石先生的四公子,但却是一位白手起家的企业家。

  作为大名鼎鼎的鹰君集团第二代,罗康瑞除了从小接受父亲的“商学院”教育,不但没有尝到什么富二代的甜头,相反还加倍吃了不少苦。

  他回忆,父亲对下一代的教育非常严厉。一个招牌动作是:“晚饭时,他会把当天在公司做的事,碰到的问题,以及他如何解决的过程,说给我们听。”

  小孩不懂父亲的用意,也不想听日复一日的唠叨,但又不敢明着反抗,于是暗中摸出对策:“我们就快快吃完,吃完快快下桌,快快溜人!”

  但这点小把戏怎能瞒得过纵横商海的老革命,于是很多次,罗少爷刚要离开,就听到喝的一声:你给我坐好。然后,就老老实实听老爹汇报了。

  罗康瑞15岁时,父亲决定送他到澳洲读书,而且开出苛刻条件:坐货船,跟货船水手一起去。

  罗少爷当然不情愿,母亲也心疼他,建议坐飞机去,但罗老爷子铁石心肠,来了句:坐飞机,就不去了,到我工地干活去。

  罗少爷回忆,他在颠颠簸簸中吐了13天,船才飘飘荡荡靠上澳洲的岸。“从此以后,再也不想坐船了,能不坐就不会去坐。”

  在澳洲6年,除了学费,父亲没给罗康瑞任何假期生活费用,也没让他回过一次香港——“要我自己在那边找假期兼职,自己养活自己。”

  期间,罗康瑞做过酒店门童,也到餐厅、工厂做过临时工。期间,罗康瑞读到一改变他命运的书——李察•巴哈所著《天地一沙鸥》。

  书的中心思想是,每个人都有成就自我的自由,如果努力到极致,就没有任何事可以阻挡你。

  书中的主人公强纳森打破大多数海鸥吃饱等死的惯例,搞死自己也要展翅高飞的励志故事,深深感染了罗康瑞,也让他对自己许下诺言:

  在严父的训练下,罗家的后代个个牛逼,人人都是生意的好手。当罗康瑞从新南威尔士大学经济系毕业回到家族后,他倍感压力和压抑。

  如果呆在大家庭,不跟哥哥姐姐们竞争是很难出头的,但若跟他们争,自己人对自己人,这又有什么意思?而且,他也对自己有能力,但父亲却总安排一些低阶的体力活,还经常找他麻烦非常不爽。

  没有资本,他计划先去打工,再创业,还偷偷把工作都找好了。但母亲依然心疼他,找老爷子给他要到一个可以马上创业的条件:由父亲按银行利息借他10万港币,还顺给他一个小小的建筑工程。

  然后,他连本带利把10万港币还给了父亲,再然后,他靠承包香港政府的公屋建设赚到了第一桶金,再再然后,当年的10万港币长出了两大上市公司和每年超百亿的生意。

  与内地关系紧密是罗康瑞在香港商界的显著标签,是他创业成功的关键,也是他与至今把生意焦点放在香港的哥哥姐姐们显著的差异。

  30来岁时,罗康瑞就单枪匹马进入内地,与上海团市委合作开办城市酒店,完成在内地的第一笔投资。因为这个投资,他还与当年在团系统工作,后来一路升迁的现上海市委书记韩正等人结成至交,也因此得到一个看人准、跟人准的名声。

  此后,罗康瑞持续在上海投资,赢得“上海姑爷”的美名,还从上海走向全国,除地产,也以云贵川渝为主发展水泥业务,成为西南市场的水泥巨头。

  1996年,罗康瑞被上海政府邀请参与旧城改造,并在上海市中心太平桥片区拿到52公顷的土地。

  拆旧建新是旧城改造最简单和最赚钱的做法,也是很多开发商,甚至地方政府的套路。

  但拿到这么大一片旧城开发权的罗康瑞,站在一座座老屋下,却拆不下手,也舍不得拆。

  太平桥地区由成片的石库门建筑里弄构成。石库门由欧洲建筑师带到上海,因用花岗岩石条做门框而得名,它是上海海派文化的精髓和上海历史的一部分,也是上海城市建筑的独特印记和标志。

  但几十上百年过去后,没有排水系统、卫生间、独立厨房的石库门,适应不了新时代,迅速且大规模地在旧城改造中被栋栋高楼所代替。

  甚至还有专家忧虑地预言:到21世纪,上海将见不到原汁原味的石库门建筑了。

  太平桥地区的石库门建筑则是经典中的经典,这也是罗康瑞不想拆,拆不下去的原因。

  他觉得,粗暴拆除这些经典旧建筑,就是拆掉上海的文化和历史,甚至是对文化和历史犯罪。

  罗康瑞想寻找一个两全的方案,保留传统,拥抱现代,既把历史文化留下来,也做出新价值与活力。

  他想起自己游历世界的经历:“看过许多很有韵味的老街区,他们有历史文化,是城市象征,但经过改造后具有现代功能,发挥着新的商业价值。”

  他反复问自己,能不能在这52公顷旧城中拿出一片,做出一个这样新旧融合的街区来?让它传承上海的历史文化,也绽放出上海的现代化光辉。

  不断地构思、琢磨,不断跟国际顶尖设计师,以及政府官员碰撞后……罗康瑞最终决定,要在太平桥做出一个“新天地”——

  整旧如旧,保留石库门原貌,装上现代化功能——让新与旧融合、中与西融合、传统与现代融合,要把百年石库门做成百年上海的新地标,要给上海一个属于过去、属于现在、也属于未来;属于上海、属于中国、也属于世界的著名城市街区……

  就像纽约的SOHO,巴黎的Montmarte、东京的银座、迈阿密的林肯区……

  “新天地”这个名字也是罗康瑞花了心思的。项目毗邻中共“一大”会址,“一大”是“天”,“天”与“地”对应;项目20世纪末开工,竣工时将走进新世纪。

  这么大一片黄金土地不搞开发,却去“整旧如旧”的保护性改造,外界都认为罗康瑞简直是“疯”了,更多人则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到底要卖什么药?

  “整旧如旧”的成本每平米2500美金,比当时的房价还贵,总投资14亿人民币,对项目没信心的银行好说歹说只给4500万美元贷款。时逢亚洲金融危机,许多外商都抽资自保,这个项目如果得不到好回报,后期项目的开发也是前景难料……

  他觉得这就是我罗康瑞该做的事,这才是我罗康瑞该做的事。贷不到款,他就自己拿钱,眼睛不眨就几亿几亿地往别人口中的火坑里扔。现实的商业理性,终究没管住他要给上海一个不一样,要宣誓我罗康瑞跟其他人不一样的事业理想。

  但他也不是有钱瞎任性,而是对自己看到的前景有着任性的坚持。他说,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,但他知道上海一定会很厉害。

  想到这一点,罗康瑞就信心百倍。想到这一点,他就觉得眼前的困难都是建功立业的机会。他还下达军令,“新天地”必须在2001年6月30日前完成。

  他预测,中共建党80周年之际,“一大”会址一定会有特大盛事发生。而紧接着的10月,上海还有APEC会议,国内、国际政要都要来。

  建党80周年前夕,“新天地”如期建成。之后,到这里发表了重要讲话,再之后,普京、吴作栋10多位国际政要趁着出席AEPC到这里溜达。

  而这每位重要人物的出场,中外记者都不请自来。他们的镜头,对准这些大人物,他们的目光,也聚焦在了让他们流连忘返的“新天地”。

  几乎一夜间,各大媒体都是“新天地”;几乎一夜间,“新天地”成了上海时尚与潮流的新地标;几乎一夜间,不知道“新天地”成了落伍的象征。

  一位外国记者看到外国人云集的“新天地”,不无挑战地向“一大”会址纪念馆倪馆长发问:“您不觉得贵党的‘一大’已经被资本主义包围了吗?”倪馆长笑眯眯地回她:“我们是被改革开放的成果簇拥着。”

  “新天地”的成功,不只让罗康瑞获得了各种褒奖,也不只给了上海一个世界级的新地标,给了中国旧城改造一个新思路,而且也在商业上获得巨大成功,给其他开发商贡献了一个名利双收的参考。

  有“新天地”这面旗帜的闪亮,瑞安地产随后推出的“翠湖天地”、“企业天地”,都是卖出了大价钱,也打出了高端高素质地产品牌的地位和影响。

  罗康瑞还给自己在“新天地”改了个别墅——新天地壹号,并把部分开放给公众,讲述和展现着“新天地”以及上海石库门的前世今生……

  有了“上海新天地”的成功,很多城市都想请罗康瑞去再造“新天地”,瑞安在内地的业务也从上海走向全国,并成为全国旧城改造的标本。

  如今,罗康瑞旗下的瑞安房地产,已在杭州兴建了“西湖天地”,在重庆有了“重庆天地”,在武汉有了“汉口天地”,在佛山做了“佛山岭南天地”……并在上海及其他城市的核心地带推出其他地产项目。

  在房地产爆发的背景下,耗资巨大、消耗精力也巨大的旧城改造有些费力不讨好,甚至让瑞安背上重资产、发展缓慢等压力,罗康瑞也因为业绩不佳主动跟投资者道过歉,但检讨商业模式的同时,他对这种模式之于城市的特殊价值依然初心不改。

  钱少挣一点还有机会,也影响不到城市的历史和未来,但“新天地”这样的项目错过了,做错了,就改不回来,会成为城市的遗憾乃至败笔。这是很多开发商不会去算的账,却是罗康瑞十分在意的事。

  因为在内地的成功,一些当初不看好罗康瑞押上身家性命,激进地前往内地发展的香港同行,也早就拍着他的肩膀说:罗康瑞,你行啊,好眼光!

  罗康瑞跟特朗普的这档子事儿,则开始得比上海“新天地”还早,结束得比他打造完太平桥地区整个56公顷的土地还要晚,堪称是跨世纪的“战争”。

  1990年代初,美国房地产萧条,特朗普债台高筑,旗下公司申请破产,债权人拉走他的飞机和游艇,政府还规定他每餐不能超过10美元的消费。

  很多被特朗普用破产保护这种“恶劣交易”伤害到的合作伙伴,也是对他恨之入骨,提到他就要问候他的爹娘,而更多人,则对他是避之不及。

  特朗普在形势大好时,于曼哈顿买下的一块77英亩的黄金土地,也成了手中的烫手山芋。他不但无力开发,甚至连买地的银行利息都付不起,于是着急忙慌地寻找着下家,好赶紧出手解套。

  兜兜转转中,这件事漂洋过海,被罗康瑞以及地产巨无霸新世界第二代掌门郑家纯知道了。

  罗康瑞和郑家纯看上了这个项目,特朗普口中搞定中国人,狠赚一大笔的故事也因此发生。只不过,实际的情况与他吹嘘的,是完全不同的版本。

  据将罗康瑞称为“中国特朗普”,也是首先爆出这个案例的《纽约时报》披露:这期间的特朗谱可谓相当隐忍、谦卑,甚至处处委屈求全。

  特朗普不喜长途跋涉,也担心到香港打客场会更处下风,但接到罗、郑二人“到香港谈吧”的消息,他还是屁颠屁颠地开始了显然不会很美好的旅程。

  据报道,罗康瑞和郑家纯邀请特朗普一起耍高尔夫,告诉他每洞球的赌注会超过1000美元时,特朗普当时就懵逼了。最终求低告饶来了几把100美元每洞的,但还是输多赢少,让已经每餐不能超过10美元的他来了个大出血。

  后来,罗康瑞回忆到此,还特意给特朗普留了个面子,说他球打得不错,可能是倒时差坏了发挥。

  期间,特朗普还被邀请到郑家去吃饭。他也是一进门就在想怎么尽快闪人。因为,“他不喜欢那天的菜,也不会用筷子”,席间还出了不少洋相。

  陪特朗普前往的副总裁回忆,席间,罗康瑞和郑家纯提议搞盘喝酒比赛,滴酒不沾的特朗普好说歹说躲掉了,算是此行不多得的一个胜利。

  最终,罗康瑞和郑家纯把项目盘了下来。合作方案是,他们帮特朗普收拾调项目的烂摊子然后独立搞开发,特朗普什么都不用管,但可分30%的利润。

  坐着就能赚30%利润,还能解眼前之危,中国人可谓相当厚道了。走投无路的特朗普也找不到更好的方案,所以赶紧签字画押,把舞台交给了中国人。

  到2005年,他们决定把项目卖掉时,卖出的价格已上涨到17.6亿美元,刷新纽约地产交易的几项记录,特朗普也可因此分到数亿美元利润。

  众所周知,07年开始,美国地产剧烈下滑,他们05年抛出,算是相当成功的高位逃顶。

  但令罗康瑞和郑家纯震惊、愤怒且百思不得其解的是:特朗普不但对他们当初拯救他于破产边缘,现在又让他坐享其成这么大一笔利润毫无感恩,相反还出尔反尔,翻脸不认人,把他们告上法庭。

  特朗普的诉讼理由是:中国人把项目卖便宜了,如果让我卖,会赚更多!要求是:请法官判中国人,赔我10亿美元的损失!

  这简直就是农夫与蛇的故事啊,当初帮你还债,救你的命,现在还为你挣到这么大一笔,而你,竟是这样的,翻脸不认人,还忘恩负义的傻逼!

  罗康瑞和郑家纯嘴上没这么说,心里一定这么想过特朗普,但事已至此,他们也就不再对指望特朗普讲规矩抱天真幻想。两人一商量,立即达成共识:跟他干,别让他以为我们中国人是好欺负的。

  4年多下来,罗康瑞和郑家纯的律师团,光是各种书面材料就折腾了将近17万页。

  那我们干脆用这个收益继续投资。就在特朗普起诉期间,罗康瑞和郑家纯直接把卖楼的收益再投资,趁低买了美国银行在旧金山和纽约的房产。

  最终,法庭的裁决是,特朗普无理取闹,违反契约精神,起诉不予支持。而且还同时裁定,特朗普原本可以早早结算的30%收益,必须跟已经投资的美国银行大楼一起捆绑,要到2044年才能结清。

  不但完败,还赔了夫人又折兵,既让可以到手的利润被弄到了几十年以后,也为日后吹嘘自己搞定中国人,埋下了那颗被《纽约时报》引爆的炸弹。

  虽然后来特朗普通过记者向他们示过好:“如果你能跟罗先生和郑先生说上话,请转告他们,我唐纳德•特朗普非常尊重他们,好吗?”而官司之前,在一次罗康瑞出席的国际会议中,台上演讲的特朗普也曾公开感谢罗康瑞是“救了我命的人。”但罗康瑞对特朗普的印象,依然是非常之不好。

  有人辩护说,特朗普当时是商人,所以这样做是不是也可以理解?罗康瑞显然不满这个说法背后的潜台词,“商人也该有诚信、道德、讲点情义,但他就是那样的人。”说完,脸上略过藏不住的鄙视。

  因此,玄机二句是!对《纽约时报》因为自己也是成功的地产商人,而且跟特朗普一样赞助过一档创业类节目,就断章取义称自己是“中国特朗普”,罗康瑞是绝对地不认同,甚至认为是羞辱!

  作为商人的罗康瑞不光讲诚信道义,还十分讲政治。他说:“一个人若要过好生活,努力勤奋就够了,但要做番大事业,就必须靠眼光、还有运气。”

  而要有好眼光必须讲政治,因为政治与经济是分不开的,全世界如此。对政治高度敏感,这让罗康瑞赢得很多先机,也让他不只是一个商人。

  罗康瑞为香港“基本法”起草及修订工作过5年,还当过国务院港澳办/新华社港事顾问,也当过特区筹委会委员及推委会委员;当过全国工商副主席,也做了10多年的全国政协委员;是重庆市的经济顾问,也是上海市荣誉市民……

  罗康瑞还发起成立“长江开发沪港促进会”,担任香港商界论政团体89人方案小组主席,并兼任香港科技大学校董、上海复旦大学校董,上海同济大学顾问教授、上海大学顾问教授等很多社会职务,也获得特区金紫荆星章等社会褒奖……

  很多老一辈,曾在罗康瑞30多岁时就称他为工商界的“交际人”,而很多媒体则在20多年前,就直接说他是“粉红商人”,向他请教如何妥处政商关系。

  2015年,罗康瑞还有了一个新身份——香港贸易发展局主席。这不是一个兼职或荣誉性的虚职,但没有一分钱的薪水,还要倒贴。商而优则仕,这也是香港的一个传统。此前,他还出任过香港机场管理局主席,并为促成香港机场兴建总投资超过200亿的全港最大购物中心使出扛鼎之力。

  从小帅哥活成老帅哥的罗康瑞还曾被评为“最时尚先生”,这多少与他喜欢穿着自己改良的“中装”有关。

  所谓“改良中装”,就像他的“新天地”一样,中老年人看了觉得怀旧,年轻人看了觉得很时尚,外国人看了觉得很中国,中国人看了觉得洋气。

  2008年,一向只出现在政经要闻的罗康瑞,还登上了娱乐八卦的头条。60岁的他在这一年再度成为新郎,而新娘则是的儿媳、霍震霆的前妻、霍启刚的妈妈——曾经的“最美丽港姐”朱玲玲。

  据报道,他们经历了长达8年的爱情长跑,才在重重压力下下定决心走到一起,也有朋友以凄美动人和完美结合来形容他们的曾经以及如今。